[冬巡组]没有你的冬天来了

  没有你的冬天来了 
    
  *磕一发冬巡组 
  *动画第8集延伸架空向 
  *无剧情 纯日常 无性向 
    
    
  法斯迫使自己不去听那些浮冰的杂音,他将冰刀插入地面,浮冰就裂开一丝缝——慢慢张裂最后沉底,动作居然比从前的安特库还要利落些。 
    
  现在的他已经能够很好的驾驭足底的高跟了;对自己双手也把控的更好;在跟随钻石属时也学到了不少战斗技巧……作为现存宝石中,唯一一个曾过冬季留守经验的人,他主动提出分担冬季巡视的任务,金刚老师拗不过他,知道法斯心存愧疚,所以在第二次询问“你真的不打算冬眠吗”后,得到了“是的,老师”的答案,他就再也没有阻拦。 
    
  金刚老师向来是宽容强大的——尽管他还是会困得撞墙,好在法斯也学会了拿黑布给他罩上。 
    
  中午,太阳最盛的时候,云层被日光拨开,月人最该到访的时候,却没有熟悉的黑点出现。 
    
  法斯躺倒在雪地里,耳边是浮冰的碎碎念。那块浮冰似乎是新生的生命,他的语气天真烂漫,像是在学习怎样映照出法斯的内心,不停念叨着“安特库必然在等待着…为什么不去找他呢?还记得吗,他白银色的发,他破碎的样子。” 
    
  这样的碎碎念实在惹人烦躁。法斯偶尔也会插几句话,跟浮冰聊聊天。但正如安特库所说,他们没有什么主观意识,所有的话语都是对自身内心的映照。所以每次法斯接了浮冰的话,就会听见浮冰试图用那些愚钝的话语将他引向毁灭,让他们之间的‘聊天’变得不愉快起来。 
    
  每每到了这个时候,法斯就会不耐烦的一个鱼打挺从雪地里起来,冰刀毫不犹豫的砍向浮冰——就像他现在做得那样。 
    
  “说不定我还和你爹妈聊过天。”法斯在将冰刀插入那年幼的浮冰之前说道,下一秒就是令人作呕的尖叫响起,法斯猜这块浮冰没听懂自己的话,因为它碎的很快。 
    
  收起冰刀,法斯慢慢的,一步一步的往回走。 
    
  雪地里陷下一个又一个他的脚印,阳光发着耀眼的光芒,融雪将他踩出的凹陷稍微填补。 
    
  他突然好想念那个走在他前头的安特库。 
    
  那个走两三步一回头的人;那个声音宛如皑皑大雪沉静的人;那个眉梢眼角都有些冷冰冰的人…… 
    
  过了一年的现在,随着几次破碎回拼,法斯已经很难记起安特库还在的那个冬天的全部事情,把那些事情连成串总变得十分困难。但他觉得自己即使到‘被带走’的时候也不会忘记,有个人当着他的面变成细小的碎片,食指还奋力竖直了挡在嘴角。 
    
  只是想想,就觉得胸腔发闷,难受的仿佛有什么要溢出来,再像初次融合进身体的金一样把自己包裹进四方体。 
    
  归途遥远。 
    
  法斯忽然觉得,他来到这一角时站直了身躯走的路,可能要在地上画蛇走回去了,就像第一次在雪地里行走的模样。 
    
  他抬头嗅了嗅冰凉凉的空气,觉得春天也好远好远。 
    
    
  “报告,老师!” 
    
  “今天也没有异常,一切如常,完毕!” 
    
  金刚老师那双眼睛大概要到冬天结束才会再次睁开,此时只能通过眼皮微小的起伏看出他仍然醒着,尽管昏昏欲睡。 
    
  “法斯,辛苦你了。” 
    
  即使带了手套也不免发出略微沉闷的碰撞声,但尽管如此,被老师用摸头的方式抚慰还是那么幸福。 
    
  “是,老师!我去门口看守了。” 
    
  站定转身,法斯准备小心翼翼的离开时,连步伐都迈的很轻,却听见金刚老师声音有些颤抖。 
    
  “一个人的冬季,很寂寞吧。” 
    
  这句话在上个冬季也听过,那个时候好像是对安特库说的,但是为什么要说,他又是怎么听到的,法斯都记不大清楚了。 
    
  他心里明白这是“辛苦了”的变相说法,也因此反而更不忍心坦白的说:是的,很寂寞。 
    
  所以法斯背对着金刚老师回答:“没有的事。” 
    
  他不知道自己的回答与安特库的回答重合了,但金刚老师知道,他记得很清晰。 
    
  但意识很沉,他没来得及说‘你和安特库的答案居然如出一辙’的时候,就先进入了“修行状态”。 
    
  法斯走到门口的时候终于松了一口气,雪花堆在树的枝桠上,没有撑够多久就连着树枝一起带下,就像安特库走的时候,连一个碎片都没有被留下。 
    
  夜幕已经降临,法斯伸手去接落下的雪花,因为没有光源连手掌张开又合拢的动作都变得缓慢——就像上一个冬天,明明是在白昼,可他奔跑的速度那样缓慢,根本无法赶上月人带着安特库往回走的速度,他奋力去捉,最后却只能落在金刚老师怀里。 
    
  他是那么的无用啊。 
    
  等回过神来,法斯发现眼眶溢出了几股金色的液体,落在雪上结成一块小小的晶体。 
    
  法斯忽然好想被月人带走,带他回到那个有安特库的冬季,让他拉住那没拉住的手。 
    
  即使不带手套一起碎掉也好,即使被安特库骂得大气不敢出声也好。 
    
  可现实如此,属于安特库的冬天已然结束,法斯比谁都更清楚这一点。 
    
  他只是好想念好想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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